毕竟藩王在外,可就无甚承继大统的可能了,于是庆幸自己未曾妄言,立刻附议赞同。
他一开口赞同,皇后一党便跟着都不再反对,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皇帝便也就准奏了。
等退了朝,守尘出得大殿见守戎仗剑而候,守戎见了他也难道好气道:“守尘……我有话跟你讲。”
“好!”守尘已经习惯于守戎的冷待了,忽知他特地等候,不禁欣喜,但细想他近来举止,笑容又滞住了。
辞别了身边众人,带着些许忧愁地随他一道同行。
守戎却神情怡然,难得不带着怨愤愁绪,他昂首缓步,平淡地开口道:
“今日之事——无论如何,是多亏了你了……从今以后一别,你好自珍重,至于日后怎样,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
守尘顿了顿,道:“守戎,我知这是你所求,你要做什么我不愿阻拦,只是……心中真的有些不舍,你我兄弟实在聚少离多,如今你有了封地……或许就是真的分别了。”
“会有再见的一天的,到时就知道了!”他停了脚步,抬头看云。
“我知道的……”他停了脚步,低头叹气。
远远看去,两人身影在晨光中并行,倒正像是相依的兄弟,口中说的是别离的话,细究起来却另有一番滋味……
一百二十三:各干各的
兄弟二人分别,守尘自回了东宫,才进门小丫头便告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