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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胡说 墨醇 797 字 2022-10-30

高太傅见状冷哼一声,正预备再说话,却见廷尉张?抢先道:

“陛下,微臣愚钝,不通人情,只知赢王殿下当年确无罪证,陛下亦未曾定罪,故此以为有理。奖惩分明乃法制之要,微臣职责所在,冒昧所言,还请陛下明鉴!”

“赢王殿下军绩赫赫,声望非常,既张廷得此论,若陛下不赏,恐伤军心,陛下明鉴!”

曹欣经那夜事后,再加上朱瞻诏暗示,早已决心归附,于是也开了口,只不过还只以军人的名义说话,并不敢明确站位。

遭人乱了思绪,高太傅面肉横红,退回去不言语了,皇帝终于又发问:“王卿以为可妥当?”

“臣……”宗正王保宜忽然被点了名,毫无准备得慌了口齿,“嗯——臣以为或可,也或不可,此乃陛下家事,陛下高兴便是了。”

皇帝瞪了他一眼,又问左相,左相自然猜透圣意,便道:

“既然依理依法皆可,只是于礼不合,封也罢了!既然殿下也将及冠,那不如应允了慢慢择地,等殿下行了冠礼再往封地也不迟。”

“儿臣冒昧,有一言请奏!”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谁知守尘忽然又跪出来道,

“众卿所言,儿臣不敢苟同,弟之功绩,何止在军中?去岁儿臣不在京中,弟侍奉父母勤孝恭谨,令儿臣动容,父皇,儿臣以为此亦当嘉奖!守戎乃皇子,待冠年本该分封,却非论功行赏所得,若依左相所言,父皇应允而不为,岂不又亏欠一次?”

他抬头看向守戎,眼里满是诚心正意;转向皇帝,又满是期盼恳求。

“父皇!弟年幼丧母,离京索居,既然说非因有罪,那更应有所抚慰!如此算来,父皇实在不应拖延,所以儿臣斗胆,请父皇如弟所愿!”

这一下可把满朝的人弄糊涂了,但高太傅转念一想,或许太子是想将嬴王赶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