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恒也似未料到她会突然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亦看着她,默然不语。
这沉默未维持多久,便被前来汇报的亲随打破了,“殿下,一切准备妥当,何时启程。”
姬恒转过身,不动声色地将那片衣袖掩在身后,对那名士兵道:“再等一炷香。”
那士兵奇怪地偷偷看了二人一眼,退了出去。
姬恒似乎忘了那只依然牵着他衣袖的手,兀自面无表情地跨步朝外走去,边道:“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温药眼中一亮,手往上一抬,挽住了他的手臂,“你真好,谢谢你!”
姬恒干咳一声,抽出手臂,脚步飞快地出了院子。
可到了地方,温药方才心中存的那点子感激之情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心头不免又是担忧,又是懊恼。
担忧是因为姬恒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已经到达了一个新高度;懊恼则是她怎会没想到以姬恒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会将父兄关押在曾经关押过他的地方,水牢。
此事要从姬恒还是小八时说起,因为他天生长了一副仙姿佚貌。是以当初将姬恒带回公主府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不过几日,关于清河公主在公主府里偷偷养了小白脸的传闻便在都城上下不胫而走,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便连一向不待见他的父皇都忍不住前来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