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恒目光落在苏茵怀里的白猫,蓦地想起方才一身猫咪装的温药以及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干咳一声,掩饰面上的不自在,“孤今晚没空照看它,你且带回去。”
“没空?可是你以前每晚都会逗弄毛团……”苏茵狐疑地看着他,蓦地想到了什么,气愤地指着姬恒,“哦……你果然对那老女人有意思,你今晚要去找她,是吧?哼!我现在就去划了她的脸,叫她四处勾引人?”说完,竟是将毛团一把塞进他怀里,旋风似的跑出了门。
姬恒简直为她清奇的脑回路糟透了心,向前追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那个女人应该不会乖乖坐以待毙吧!
做了一夜梦,梦里全是白花花的大腿。
天蒙蒙亮时,姬恒猛地自床上坐起。那女人好像除了会些道术,可是一点拳脚功夫也没有,更糟糕的是她的符纸全被他没收了。
心急火燎地赶到她门前,刚要敲门,门却忽然自内打开了。四目相对,姬恒急忙收回手背在身后,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随口问道:“你昨晚去了哪里?”
温药昨夜出了姬恒的房间便私下里悄悄探访父皇的关押之处。直到天蒙蒙亮才回到房间,换了身方便的衣服,本打算趁着天未亮再出去瞧瞧。门一打开,便看见姬恒直愣愣地堵在她门前,一开口便是问她昨晚去了哪里,怎能不叫她心头发虚,说话便有些磕磕巴巴:“我……我昨晚去了……去看小一他们了。”
这话说完,温药便想抽自己两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姬恒面上果然隐隐泛起了黑。
温药是个贼没出息的,长到这么大了,每当打雷便要牵着晏飞的袖子才能入睡。慢慢地便养成了一个不大光彩的习惯。
一害怕,便要捏旁人的袖子。
是以,当她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捏上了姬恒的袖子。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要做些什么,只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无辜地将他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