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说她是顽石?
顽石……虞砚池想起了南阳独玉,扇损、剑裂,可南阳独玉却片尘不染。
独玉的存在虞砚池从未深究,仿佛自她出生起,它便时刻随身不离。虞砚池入世之后,靠降魔扇以护灵,当年虞砚池能活下来,是因为贺垣弋锁住了她的残灵,养在了栖云山灵池之上。
池……
“池,水也,灵也。”
虞砚池从虚空中惊醒,她猜错了一件事,幻境不是宫及羽的诡计,这其中潜伏着真正的推手!
元蛊药除不得,身死亦除不得,那么它到底藏在何处?
天际再响轰雷,紫电穿山而过,来者形未至,暗器先发,利刃从四面八方盯住宫及羽的四肢,锥体遁入血肉,贺垣弋在失衡中疾退,呕出血来。
“宁王殿下,好久不见。”角牧眉梢一挑,低头看向那倒下的躯体,怪道:“这你就不对了,怎么能欺负后辈呢?”
虞砚池握住扇柄,正扯下南阳独玉,降魔扇便当即被白光焚化。商清赶至她身边,“虞姑娘……”
虞砚池却脱口说了声,“元信?”
商清扶着她,诧异着虞姑娘竟认得我,虞砚池仰头遥望,说道:“我已见过戊叔,你们放任邪灵乱世,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贺垣弋亲手了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