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是邪灵?你说哪里有这么多邪灵杀啊?”
疯子的话盘旋着。
“我们来玩游戏吧,猜一猜接下来还会不会死人。”
宫及羽拦腰一击,将贺垣弋猛捶到铺满沙砾的地面,“天下分久必合,四方一统是大势所趋,你要逆天而行,却连情欲也战胜不了,你败给世间最拙劣的情感。宁王啊,你杀不了我了……”
天雷闷响,摧折山谷,古树连根而起,随石泥冲刷大地。
贺垣弋抬肘捅向宫及羽心口,两人开始近距离厮打,每一下都是十足的力道。
“是么……”贺垣弋舔着齿间血,“我怕我一失手,就把你打死了。”
宫及羽张大瞳孔,贺垣弋扼住他的脖颈,拳头对着他脑袋连砸,“逆天而行?老子告诉你,这叫替天行道。你要与天同寿,我便送你上去见它!”
烛天岭上方怪石再度坍塌,黑云连山雾,贺垣弋持剑抵挡,冷汗直渗,阴风砭骨重负不堪,却不肯退半步。
这个盛怒的怪物仗着与虞砚池玉石皆碎的癫狂,篡取群邪之力,要贺垣弋向他跪下求饶,然而他并不知道阵法内的符文已向他逼近。
天地何其寥阔,俯首看去,俨然一盘棋局。他们此次的交锋是命定之战,宫及羽意图重出桎梏,贺垣弋则是借势围杀。
虞砚池在降魔扇的庇护之下,煎熬于生死一线。
那戊叔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