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垣弋没有审几句,酒便被人捧到了虞砚池跟前,这是什么意思,虞砚池一下就懂了。
这回不用入狱,直接被赏了酒。虞砚池才从刚刚的幻境中缓了一点劲,就望着杯盏,“我可以问三个问题吗?”
贺垣弋没说话。
虞砚池便当他默认了,“现在是辛尧几年几月?”
奏章被盖上,贺垣弋答:“五十年开冬。”
又倒回了一年。
这个时候宫及羽还没死,怨灵屠城案一事刚起,有人来万滁宫行刺,那贺垣弋的怀疑对象,多半就是天南。
虞砚池又问:“虞旸将军,有女儿吗?”
贺垣弋很明显没有想到虞砚池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他终于露出了虞砚池能看懂的神情,那是不解。
但只是很短暂的一下而已,“没有。”
他不认识虞砚池。这个幻境里的虞砚池是不存在的。那他也就不再是贺垣弋。
虞砚池拿了酒,想起夷则暗中对她透露过的贺垣弋的从前,“最后一个问题,自家酒入喉,痛是不痛?”
贺垣弋抬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