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停了吗?”
“还没有。”
虞砚池动了,“去走一走。”
贺垣弋把她摁回来,还是在怀里,他抱了好一会儿,才说:“把身体养好来,小池。”
虞砚池感觉什么东西碰了碰自己的头发,很轻一下,却让她放弃了再动。
她轻声回道,“好。”
两个人这样抱着,像是冬夜里一对更相为命的良人,他们把胸膛和后背都交给彼此,不再畏怯渺漫而混沌的余年。
虞砚池突然说:“睡着了吗?”
“不至于。”贺垣弋像是以为了什么,他把虞砚池扶起来看,“你又想睡了?”
他还记得虞砚池最后一次丢了记忆之后有多能睡,不仅能睡,还哪里都能睡,竹屋小院的石头她几乎都趴过。
“不至于。”虞砚池说:“我又不是……”
她想说“那谁”,可是话到嘴边,就想起了小灵猫名字的来历。
它原本应该叫小石的,这还是虞砚池取的,然而那天贺垣弋说要把小石抱过来,虞砚池却问了一句,“那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