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垣弋再次把药宗莘相阁的陆子叙请来,之前就是他帮虞砚池引灵化形的,可陆子叙药灵不及贺垣弋的长灵,他在贺垣弋重伤之后陷入困境,表示无能为力。
然而这一天,陆子叙在虞砚池的灵息中探察到了异端。
“虞姑娘这病反复,我原先怀疑这是心病,但现在看来不是……”
虞砚池沉睡在灵池中,护住她的只有一层单薄的灵气,她连眉目都很安静,拳头松松地握着,对外界的危险一无所知。
贺垣弋远远望着她,对陆子叙的察觉并不意外,“那是什么?”
“虞姑娘的脉息虽无章法,灵力也看似难驭,可这次我感觉她栖谷中的有一股灵力很冲,像是在自我保护,又像是虚张声势,或者说是伪装,可她又、怎么说,很矛盾……”陆子叙说得沉重,还有点语无伦次,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虞砚池身上的谜团,只是不停地形容,他很谨慎,希望贺垣弋能够明白。
“她的长灵是你袭刺秦王那天抢回来的……”陆子叙观着贺垣弋的神色,在他的沉默中倏然意识到什么,“殿下,你早就知道……”
他质问:“什么时候?”
“烛天岭一战后。”贺垣弋不再看虞砚池,他摊开手掌,看见一道道掌纹,那么多,又那么杂,就像是陆子叙说的话。
他等陆子叙说完,默然了很久,才道,“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