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是个特殊的存在,只要跟贺垣弋说起她,便能让谈话的气氛缓下来。如今她是个脱胎换骨的小姑娘,夷则听贺垣弋说一次,便要对从前的印象怀疑三分。
虞姑娘这是被殿下感化了?他保命之余,也好奇,于是在今日试探地问了一句。
“好啊。”贺垣弋不晓得夷则的邪念,他一起身,开了扇,果然话多了起来,“你见过她,就知道我没说假话,虞砚池从前在我面前的冷淡全是装的。你知道吗?她真的……怎么说,很热情,你见了她,我都怕她会扑到你怀里去……”
夷则一边心觉稀奇一边心道别吧,他可不想被贺垣弋手中的四方降魔扇拍死。
等贺垣弋走进灵气四溢的静悄悄的院子,他就止了言语,手腕间和心口处突然一齐抽痛,同往日一般的蚀骨,贺垣弋面色倏然煞白,夷则观之,“殿下你……”
原先随处可见的灵鸟消失匿迹。
贺垣弋有些不稳地跑进去,“虞砚池呢……”
虚惊
贺垣弋找不到虞砚池。
院子和屋里都没有人。
“殿下……”嶙峋假山石边,夷则一路跟着,满头汗,“你脸色不好,我来找吧?在幻境里不会丢,虞姑娘定是跑到哪儿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