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泣打断了贺垣弋的问话,让他一时无从开口。
“别哭……”贺垣弋手在她背上轻轻顺她后心,他缓下声,“怎么了,你告诉我。”
贺垣弋的安抚让虞砚池靠近,他身上的温度刚刚好,和上次他把她从水中抱出来一样,是一场可以沦陷的好梦。她找寻舒服的坐姿,在贺垣弋的目光里含糊不清,“我,我没办法……”
“你没办法什么?”
“没办法……我忘记了。”她的哭泣很小心,嗫嚅着,发出了压抑又颓丧的一声:“他骗我。”
这些字句太零碎了,贺垣弋努力拼好,却还是不懂。贺垣弋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自己来问,“你记得你有哥哥,对吗?”
“嗯。”
“叫什么名字?”
她又摇头。
贺垣弋再问,“有人拐走你,你忘了从前的事,对吗?”
“嗯。”
“那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虞砚池又摇头。
她没想起来……但是贺垣弋可以知道这已经成了虞砚池的心结。
虞砚池答非所问,她说的不是近年的事,而是十四年前的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