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知道!
贺垣弋很生气,“不知道你就跟别人生孩子?!”
“我不认得他。”虞砚池很坦然,“只听说他是北地人。”
畜牲!
虞砚池才多大?!
“不是……这丫头看着有五六岁了,你知道你自己看着都是个小孩吗?”贺垣弋气急败坏,找了半天思绪,“虞砚池,你最好别诓我!”
“小声一点。”虞砚池向贺垣弋坐近了些,她还念着睡着了的小月,“我没有诓你。之前那次是我不对,这一回没骗你。”
贺垣弋的拳头握得很紧:“那他人在哪?他抛弃你?”
“没有,那只是意外。”虞砚池低着头,“你知道我喝了酒就神志不清。”
她陈述得那么正常,显得贺垣弋的愤怒很不正常,贺垣弋半天都没能接受这个事,他只觉得一块巨石压在心口,全身的灵力都停滞不动了!
“虞砚池,你笨啊……”贺垣弋起身在她面前晃悠了好几圈,最后指着手指气到颤抖,噎了半晌,只说了句,“我杀了他!”
……
贺垣弋虽很生气这件事,但他的耐心还是一如往昔,他的照顾依旧无微不至。
虞砚池就这样在万滁宫住了下来,深秋、幸月,到了寒冬时节,虞砚池彻底看不见了。
求亲
贺垣弋搞不懂自己到底把虞砚池当什么。那天虞砚池跟他坦白了小月的身世后,他生了很久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