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问:“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贺垣弋没答,反问:“你道他们来做什么?”
虞砚池说:“寻欢作乐。”
贺垣弋说:“那你呢?”
虞砚池说:“没感觉。”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半晌,随后一齐笑了出来。贺垣弋拉起了虞砚池,“还不快走!打算留这儿过夜不成?”
贺垣弋牵着虞砚池跑出花楼,跑了一路,他们跑远了通明的街道,最后喘息着停下来。
月华如练,河畔无行人。贺垣弋找了些枯木,在伏烟河岸边生了火,虞砚池围在火边,不远处,贺垣弋隐在昏暗水光之中,等了小半个时辰,才叉了条鱼上来。
他上岸时虞砚池侧头搭在膝边,贺垣弋宽大的衣袍披在她后背,让她看上去很小。
脚步声的靠近把虞砚池从闭目中醒过来,“好久。”
贺垣弋把鱼提起来,“挑了只肥的。”他顿了顿,又说:“你太瘦了。”
虞砚池喝过酒人就很散漫,没有清醒时那种端着的劲,能和贺垣弋好好说话。
贺垣弋用剑扒枯木,激起一片火星。待火更旺了之后,他把剑归了鞘往边上一扔,一边将鱼放到火上烤,一边眼也没抬地夺过了虞砚池手上的酒,他喝了一口,随后把剩下的倒进火里,火星子又直扑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