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垣弋:“你说那后边是我母亲幼时的寝宫?”
“是!殿下可要前去……”
“不了。”贺垣弋朝身后人勾了勾手,就见王犊带着一队人把那一片给围住了。
贺垣弋说:“我的亲卫住那里。”
“!!!”
“我听闻天南盛植凤尾竹,常延宫可有竹园?”
“竹园?”黄钟彼时冷汗满背,几回对话下来,他早已猜不出这位小祖宗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常延宫没有竹园,可贺垣弋偏要打探有竹子的地方,黄钟照着贺垣弋的要求,才给人道出了一个他比较满意的答案。
然后贺垣弋连寝殿的门都没迈进一步,就走了。
黄钟本想去拦住他,因为常延宫里的竹林靠近疏文馆,疏文馆可不是能随意进的地方。可黄钟人没拦住,却收到潜书殿走水的恶讯。
这位主前脚刚走,后脚寝殿就起了火。这还不是寻常的明火,而是冥府才有的鬼火。
这火烧得何其迅猛,连徽幼夫人旧时的寝宫也一并卷了,常延宫宫吏扑了一夜的火,个个都筋疲力竭。
然而黄钟顾不得休息,他思前想后,怎么都觉得不对头,“快!快找人,今夜务必把那宁王给本官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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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垣弋推断虞砚池很有可能被留在了天南常延宫。
虞氏惨遭灭门当年,贺垣弋因为母亲病危,回了北地。他还记得他离去得有多匆忙,收到信没多久,贺垣弋就辞别了。
那时虞砚池十岁,他们朝夕相处了两年。
三月三上巳节,伏烟河渡口,春嬉者临水而行,踏歌采兰,以祓除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