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有的说了。沈桥问:“你想知道什么?”
虞砚池握着拳,指尖有些发白,她沉思片刻,“当年宣武将军平了宫乱,已将反叛之徒尽数拿下,为何虞家的人,都死了?”
沈桥看了眼窗,“怎么问起这个?当年左渠狗贼为了稳操胜券,逼宫前还派人看住了一众大臣的亲眷,宣武将军功高权重,虞府自然也在他的掌握之中。将军与左渠战于奉天门当晚,虞府失火,那元皇时期就有的古宅被鬼火烧了个干净,虞府众人,无一幸存,半个活物也没有逃出来……”
“鬼火?”
“嗯。”沈桥是性情中人,话至此处,不免感触良多,他轻叹一声,“虞将军,是真忠臣。他是舍了虞氏一脉,保住的天南帝庭。”
虞砚池听完神色未变,仿佛纵使是同沈桥共情,都很困难,“我听闻……虞将军膝下,还有一对儿女。”
她对贺垣弋的故事上了心,虽然她无法从记忆里找到关于虞砚池的片段,但“虞砚池”可以从其他途径打探到,当年的成王谋逆案不是秘闻,疏文馆中有人会提及,馆内的卷宗也有记载,虞砚池往日只把这当作一段王庭旧乱,没有多去细细了解,然而现在,她想知道更多。
这都是因为贺垣弋,他说得那样真,虞砚池纵使不信,也很难不疑。
“虞将军确实有一对儿女。”沈桥说:“女儿我不清楚,但虞将军长子虞清樾,是个人物,听闻这公子才兼文武,年纪轻轻就有出将入相今人第一之盛名。楚道宗师退隐前最得意的弟子,就是这虞清樾。他在明山先生那里学成之后,再无能继者。只可惜……”
虞砚池抬眸,“他也死于那场大火了吗?”
“不知。”沈桥道:“关于虞清樾之死,世人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死于鬼火,但有自称参与过平乱的军士说,虞清樾协同他父亲,亦是当年平乱的主力。更有甚者还道当时率远在城外的五军营前去勤王的人不是宣武将军,而是虞清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