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往后都别喝了。”贺垣弋说得认真:“一滴也别想碰。”
然而贺垣弋的话不起作用,虞砚池好似开了荤,酒喝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天南使臣因度朔山南境冥府之乱来万滁宫那晚,堂前鼓乐宴宾客,虞砚池在寝殿也开了一罐新酒。
随后成功把贺垣弋引了来,因为虞砚池爬上了鸣雀台,扬言要摘月亮。
宁王殿下在朝数年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宴席没多久,一道秘密的急奏,就让上席空了,灵官使臣面面相觑。
虞砚池直接被贺垣弋从檐宇上抓下来,她怀里揣着酒,非要贺垣弋也喝一口,贺垣弋想也没想就喝了。
等他醒过来,虞砚池已经离开了万滁宫。
贺垣弋还没发过那么大的火,他宫里宫外彻查过去,谁给了虞砚池迷药,谁与虞砚池里应外合,谁让虞砚池出了城门,统统被他揪出来。贺垣弋的亲卫全放出去找人,潜伏在天南的暗哨一夜收到指令。他甚至把天南的使臣押着不放,却怎么也打听不到虞砚池的下落。
她走与她来时一样,贺垣弋皆无防备,她不知道贺垣弋的慌张,这并非第一次了,虞砚池总是把自己变作贺垣弋人生中的过客。
但是贺垣弋不可能做虞砚池的过客。
贺垣弋杀去了天南。
-
四方朝宴,三载一度,帝胤齐聚天南。贺垣弋这一回非但没有缺席,还提前动了身。天南的使臣被迫同行,掌刑的灵官夷则大人奉命带队,奉命不给好脸色,一路跟押囚犯似的。
贺垣弋没有跟大队,先行到了。虽然贺垣弋很怀疑那批天南使臣,但是虞砚池到底是不是他们放走的,还有待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