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垣弋也望着她,他其实有些疲惫了,连虞砚池都能感觉到,这个年轻的帝胤白日里要忙着万滁宫各项事宜,同一波灵官大臣周旋,夜间还要来虞砚池这里碰钉子,虞砚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在自己身上,她只知道她逃跑的时候,都是贺垣弋亲自来逮她。
室内熏着暖炉,安静了半晌,贺垣弋才说:“可你是虞砚池。”
“你兴许会忘了事,但我不会认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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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池在元黎殿住了两个月。万滁宫渐渐传出了风声,说宁王殿下养了个女人,还是一位不爱言笑、不好亲近、甚为娇气的女人。
虞砚池早先听着不对头,后来转念细想,这话也没差错。
贺垣弋确实是养了她。
她也确实不爱言笑,不好亲近。
娇气不至于,但她在元黎殿,吃穿用度一律都是最好,而贺垣弋每日晚间都会来看她,有时候会来陪她用晚饭,有时候还会给她带各种小玩意玩,只是那些玩意多半很幼稚,小孩都未必爱玩,虞砚池自然也起不来几分兴致。
贺垣弋每每送东西,虞砚池都会暗示或明示想要回自己的剑,结果这人带虞砚池去校场看比武,还自己耍了一套剑花给她看。
虞砚池握着拳头就走,周围的人避得远远的,都不敢让她碰武械。
贺垣弋追上来,“你不是想玩剑吗?”
虞砚池说:“我想玩的是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