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监禁。”
“嗯。”贺垣弋说:“我这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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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池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贺垣弋把人留在身边打探了月余,也没听她说起过更远的从前,她只说自己是个杀手,家在天南,旁的半个字也未与人透露。
可是虞砚池分明不是。贺垣弋知道她不是。
这天他又开始了:“你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虞砚池说:“没有。”
“那你可有什么爱黏着的人?”
“……没有。”
贺垣弋心沉午夜,凉到不行,半晌:“行,那今日起,我就是你哥了。”
“是什么?”
虞砚池与贺垣弋在一起,说得最多便是什么二字,她总是很容易被贺垣弋的话语惊到,然后懵着脸看自己,贺垣弋觉得这丫头往日清冷,这样的神情属实难得。
“是你哥。”
“不行。”虞砚池拒绝,她的伤早已好了,近日关于逃跑的念头却不深,她觉得自己许是真的哪里撞到了,因为与贺垣弋的相处让她并无不适,可她多年来,却是早已习惯一人的。
贺垣弋说:“你说不行就不行,那我这个主子威严何在?虞砚池,从你诓骗我救你的那时起,就应该有点知恩图报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