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
虞砚池在梦里蹙了眉,把脆弱流露给贺垣弋看,贺垣弋只一眼,就觉得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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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一睁眼贺垣弋就守在床头,“虞姑娘?”
虞砚池带着病态的神情透露出不解,“什么?”
贺垣弋被她这一句什么给噎到。
他静看了虞砚池半晌,随后说:“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脑子撞到哪里?”
虞砚池被问得着实怪异,她摇头。
贺垣弋说:“完了,连脑子被撞了都不知道了。”
“不过没紧要,伤了哪儿,你公子自然会给你补上。”
他在虞砚池刚刚醒过来还没来得及清醒的时候一通说,像是在抓紧时间诓人。
“对了,忘记介绍,我叫贺垣弋,从今往后,是你的主子。”
虞砚池脸发白:“什么?”
贺垣弋道:“这是规矩。”
“因为你救了我?”
“那不然还有什么?”贺垣弋人很蛮横,“捡了你一条命,你不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