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
虞砚池被迫留在了万滁宫。
贺垣弋不在帝庭时还算好,而他在帝庭时虞砚池则哪里都去不了,她的活动范围只有元黎殿的前院,后院,回廊……反正自由被禁锢,虞砚池每天都在思考如何逃跑。
“这就是你忙了一天做出来的糕点?”
一日贺垣弋在尝糕。连着猛灌了三杯茶,宁王殿下才说出一句完整不寒碜的话:“你究竟放的是糖是盐?”
虞砚池捧着糕点站得乖巧:“糖。”
“糖……”贺垣弋竟无言以对,他长这么大没吃过这样的糖,“罢了罢了,你别做那个了。”
“我本来就不是厨娘。”虞砚池下意识握拳,可她想起来自己的剑被贺垣弋没收了。殷勤未果,虞砚池只好说:“但是我可以帮你做一件大事,事成之后,请你放我回家。”
“大事?”
“嗯,用得上剑的。”
虞砚池处理事情的方法很简单,能动武的绝对不多费一点嘴皮子。她的剑是在受伤之时被贺垣弋趁虚而入给没收的。虽然剑不在手上,但虞砚池空手打架也很厉害,她伤稍好后每日都会在元黎殿庭后练武,贺垣弋后来仔细观察了数日,发现她还是按着时辰来的,并且卯时必起,睡前必打坐。
贺垣弋:“万滁宫能成大事者不胜枚举,你排上号估计需得等上十年。”
虞砚池低垂的眼眸动了一下,不知在想什么。
贺垣弋再道:“况且你来历不明,我如何放心用你?”
“我是天南人。”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