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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庭孤儿+番外 狂收 781 字 2022-10-30

她推开贺垣弋看他,却被贺垣弋吻在唇角。她于陌生又熟悉的情境里被拥抱包围,胡乱的思绪掩在眼眸底下,捕获了往日望不见的深情,亲吻是最真实又飘渺的冲击,能带来被掩盖着的最深沉的坠感。

虞砚池在这汹涌和炽烈中一遍遍地想从前,贺垣弋、贺垣弋,贺垣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到她身边的呢?

-梦时篇-

-完-

走失

虞砚池出生那天阿娘正在案前看他练字。

“夫唯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

虞清樾小手拿着羊毫毛笔,边练边读,谁料突然一个喷嚏,把浸着松烟墨水的砚台打翻,连带着墨点溅到阿娘绣着芙蓉花的衣裳上。

也不知是这喷嚏太过突如其来还是那砚台带了力道,竟惊得阿娘起了胎动。

虞清樾当时什么也不及反应,只慌得大呼,把院中众人都引了来。阿娘被两三婆子提心搀扶走,虞清樾进不去门,在院中呆呆地等。

院中小池水波漾着雨后清味,小池靠假山,清水从怪石上头淙淙而下,润着灰青石壁,再“咚当”坠进池腹,搅动着风扬落来的落花。虞清樾还未回神,他当时十岁,观着屋里屋外的动静,热水被侍从端着进进出出,爹尚在军营当值,还没回来,他只害怕极了,当自己闯了祸。

虞清樾在庭院等了许久,在小池边绕着,一圈又一圈,从白天等到深夜。

等到海棠花积在肩膀又被吹落,等到手中黑墨都干得擦不掉,他也不想走。

阿娘到底是怎么了?

虞清樾焦急地等,他在等待中见到了别的。

“阿樾,过来看妹妹。”

妹妹、竟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圆子。

虞清樾提着小虎灯笼踮着脚靠近,似乎觉得月光不够亮,他要在温光下再看看这个小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