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垣弋把虞砚池护在身边,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谁都想要虞砚池,贺垣弋根本没有办法放她游弋在带血的刀尖。
那不是求生门,贺垣弋望着她的背影,就已经想把她拉回来。
虞砚池没有回答他,而是收回了目光,收回了手,循着贺垣弋的气息,像是小兽,一点一点趴到贺垣弋的背上。
贺垣弋像往常一样把她背起来。她不再生气,只是变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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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新雪,长街空旷,贺垣弋没有说话,像是以为虞砚池已经睡着。
可是往常这个点就会困的虞砚池没有睡,她劫后逃生,得了一时心安,是初次发觉能看见的凡世是这番景象。
也曾有、软红十丈华灯千街的盛景……
“你会想知道,是谁毁了这一切吗?”
……
“哥……”
“嗯?”贺垣弋有言必应,“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虞砚池摇了头,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贺垣弋听着,说:“觉得见过吗?”
“没见过。”
贺垣弋轻声笑,把叹息盖住,“虞砚池,你是个没良心的。”
虞砚池没有反驳,她从前很爱和贺垣弋反着来,但今天格外不同,虞砚池把头埋在大氅里,靠着贺垣弋,“你的伤还好吗?”
“伤?”贺垣弋反应过来,“什么伤?”
“长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