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看它灰飞烟灭在贺垣弋面前,它死了,但是它的话留在了虞砚池这里。
这里到处都是尸体,夷则带人随后冲了进来,搜查客栈。
四方降魔扇被虞砚池松开,从她的袖子末端露了出来,贺垣弋捡也没捡,快步到虞砚池跟前查看她的伤。
他没有解释自己突然的到来,就像他没有解释自己突然的抛弃。
虞砚池的冷汗混到血里,濡得伤口发疼,贺垣弋的脸色却比她更不好,“被吓到了吗?还有哪里受伤没有?”
他说了很多话,眼睛在虞砚池脸上、脖颈、手腕上寻找着伤,漆黑的眸中都是恐慌。
虞砚池摇着头,她这会儿不昏沉,能看清东西,贺垣弋的样子她本应只见过一次,但是刚才仅是气息和背影,却足以让虞砚池安心。
贺垣弋在她这里做不出完美的伪装,他能藏住很多东西,但是他藏不住给虞砚池的情意。
“我没事……”
贺垣弋手指按在虞砚池腕骨处,给虞砚池注灵息,仍旧停不了难抑的自语,“方才被骗了,晚来一步,那破扇子毫无用处,赶明儿我就给你扔了……”
虞砚池望着他的眉眼,没有说话。
慌张过后,灌进的全是苦涩,贺垣弋的后怕如同潮水,此刻的安心根本填不满他的余悸,他说着那些失控般的话,像是虞砚池是他已经摔过一次的珍宝。
“我接你回家。”贺垣弋放弃了,“回栖云山,我给你负荆请罪,行吗?”
不要想起从前了。
更不需要四方降魔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