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的判断从何而起,但她就是直觉这些人是因她而死。这个人来找她要说什么,可是他说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要杀人?
“这个不能怪我。”面前的人丝毫没有罪恶感,倾身过来端详虞砚池,他仿佛对她的神情很着迷,想从她的眼中看到惶恐。“这个得怪你,若你不好奇,他们也不会死。”
“操你大爷。”虞砚池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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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垣弋的腕骨突然一阵疼。
陆子叙看向那些邪灵,觉得它们比方才嘶吼之时还要凶,“是谁破了结界?”
邪灵谑笑,无一应答。
陆子叙有些头疼,“这些东西怕是不会轻易告诉我们。”
它们不可能说,因为它们在等待自己同伴的到来。而这同时也意味着,天南已有再乱之势了。天南生乱,祸及四方,只是时日问题。
“那就杀了。”
贺垣弋冷冷一句话落下,那镇在狱门的灵符就骤然现了金光。
这个占殿一方的霸主没耐心审讯,严刑拷打更不是他的作风,他对敌我总是格外痛快。
不是只有这一个出路。
邪灵复又嘶叫起来,半透明的形态环着绿色鬼火,贺垣弋听着垂死的挣扎声,把其中的一只打了出来。
“你问何人救你。”贺垣弋俯首看它,他记得这只威胁恐吓过虞砚池的东西,它很会说话。
“你要什么秩序,又在找谁救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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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砚池一声闷哼,狠狠撞在柜台边,后脑嗑得她眼前有半晌的昏眩。喉间铁腥味翻腾而上,她吐了口血沫,开口却疼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