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邪灵流窜尘间,三方帝庭在九川处共筑结界,结界处设南风楼。各宫都派了灵官驻守,一旦有异动,就将消息传至各宫。
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一年有余。可是现在……
天南的邪灵,却在北地留下了踪迹。
在根本没有灵官禀报此事的背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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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破了?”陆子叙难以置信,“你确定这是……”
“今日抓到的邪灵共五只,作恶的不是这些。”贺垣弋说:“只有负了命案的邪灵才会被收灵锁的符文夺灵,它们还能异动,就说明它们没有沾过人血。”
陆子叙越听越觉得怪瘆。邪灵没有杀人比杀了人更可怕,因为只有一个地方的邪灵不杀人——
它们无人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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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门紧闭着,浓郁的气息散不掉。
邪息无形压迫在这灯火通明之地,然而没有人能打破险境,因为现在只有虞砚池和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活着。
方才所有议论不止的客人都已经没了呼吸,有的口吐白沫,有的双目爆裂,有的人脖颈直接被拧断,牵连而出的骨血模糊成一团,一个女子在死前发狂,一会儿尖叫一会儿疯笑,她苍白的手指保持着伸出的动作,像要抓住什么。
虞砚池紧紧攥着四方降魔扇,她没见过杀人的场面,今天是第一回,但是她比想象中要更镇定,比起危险,她更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是他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他甚至没有动刀!
“你……”虞砚池闭上眼,又睁开,“你冲着我来的,为什么要杀人?”
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