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招灵所的狱卒为宁王搬来座椅,陆子叙熟络地说了句谢谢,随后一屁股坐下,“审吧。”
贺垣弋侧眸看向陆子叙,他背着手,转身走到陆子叙身边,随后伸腿就往椅子腿一踹——陆子叙连人带椅地飞了出去——飞向了邪灵。
“殿下!!!”
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陆子叙是个灵上的次品,武上的垃圾。他之所以能在贺垣弋这里如此放肆,是因为他吃了一口好饭——行医。
但他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陆子叙的靠近让所有邪灵又异动起来,它们的嘶叫骤然又起,凶相若隐若现,邪火盖过明火,亮在贺垣弋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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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上吊的女子已经被接了下来,方才围观的众人稍散惊惶,有些坐在底下大堂说话。
“家中男人死得早,只有这一个儿子,是个好孩子啊,据说懂事孝顺,还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就这么……唉……”
“换成是我,出了这事,我也决计活不下去……”
“邪灵何其猖狂!万滁宫都在做什么?招灵所指天誓日要除邪祟,可哪回来得及时过?”
“四方之乱刚过不久,宁王也是有心无力,最近怪事这么多,我寻思着……是天南那边兜不住了!”
“……”
虞砚池对四方之事所知甚少,然而她站在这里,却移不开脚步,那些人谈论着邪灵,让虞砚池的心拧成一团,那悬于半空的白袍挥之不去,虞砚池僵硬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在一处空桌旁坐下。
她坐下没多久,桌子上就被放上一把刀鞘。
“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