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垣弋打了个寒战,他一字一句茫然道:“我说我不是。”
“噗。”陆子叙对他服气坏了,“我说,虞姑娘是丢了些记忆,可她没傻啊。”
他的嘲讽伴着笑声铺天盖地而来,贺垣弋仰头,狭长的眼含着漠然,“哪里好笑?”
陆子叙又抹了把眼泪,“这就是证明。”——让贺垣弋直接踢歪了他的凳子。
“不笑你不笑你。”陆子叙捂屁股蹦起来开心道:“然后呢?”
贺垣弋想了很久,他起身,走了几步,又跌坐到殿内的台阶上,“哭了。”
陆子叙是个畜牲,但不是那种听到姑娘哭了也能笑的畜牲,他也惊了下,随后转过去看他,“你这混账,然后呢?哄了没?”
贺垣弋摇头,连陆子叙骂他也不在意了,“说多错多……所以没说。”
这就更混账了! “那你就把人凉在那儿了?”
“我不能露馅。”
“可你已经露了!”
“包回去也未尝不可。”贺垣弋喝酒,“她得受点刺激。”
陆子叙心梗,崩溃道,“受刺激的是我。”
“你刺激什么,又没托你做事。”
嚯!
陆子叙心道敢情这人忘了自己还挟持着他媳妇儿。“我媳妇儿不会带孩子!”
“嗯?”
陆子叙团团转地解释,“她不懂事啊,她那暴脾气,她动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