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穆昭仪把茶盏戳开,声音小了:“我可担不起欺骗小姑娘的罪名。’沈念公子’?陆子叙,你名号这么多,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啊?”
陆子叙有些头疼,“这事说来话长,彼沈某非陆某,你别找我开刀啊,我也是受罪的一方。”
穆昭仪还想着虞砚池的故事,看陆子叙怎么看怎么不顺,怨怼道:“敢情你是个畜牲,连小孩都不放过……”
陆子叙被她怨到傻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这不是解释了吗?”
“你解释了什么?”
穆昭仪这模样,竟颇有些醋了的意味,陆子叙赶紧哄道:“我真没那意思,这小姑娘和我没关系,她是殿下的人。”
“殿下?宁王的?”
“是啊。”陆子叙摊手,“宁王殿下屈尊请我帮忙,那我能怎么办?拒了他?”
穆昭仪觉得这香冲鼻的很,一掌盖住:“殿下要你帮什么?骗小孩?”
“倒不是骗小孩,那姑娘身世复杂的很,一时半刻和你说不清楚,你既见过她,她可还好吗?”
“不是很好,那小姑娘说她被哥哥扔掉了,我说哪里有这么大本事的人,能霸占整座栖云山,原来是宁王殿下。”穆昭仪的眼神薄凉,落在陆子叙身上如同审判的刑刀,“所以那个沈念不是你,是殿下?”
“是啊。”陆子叙悠哉道:“殿下说这姑娘刁蛮任性,需要吃点苦头,故而放她下山历练。但从这种种行径来看,倒更像是他在戏耍人家。”
“可不是?”穆昭仪不能跟殿下生气,但她会跟男人生气,贺垣弋的古怪行为让她愤怒,“他傻啦吧唧的,人家小姑娘什么也没得罪他,更别说任性了,你去转告宁王,欺负姑娘,这活爱谁干谁干,反正我不干。”
陆子叙两边不是人,在心里暗骂贺垣弋一百个混账,他哽咽道:“别这样,殿下会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