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坠感带来慌张的怀疑,武吏那一句在阵法的灵文之下变成了一场恐怖袭击。
你才是邪、灵、啊。
“不是。”虞砚池嘴唇翕动,“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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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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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未曾修行?”
“我叫沈念,师出天南。”
“谁料途中碰到个修为了得的邪灵,打了一架,差点没命。”
“你是不是迷路了?”
……
话语袭来,如重击迸裂在脑中,牵连出锥心之痛,顿时中断虞砚池的否认。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在她脑海中再现了一遍,那样遥远,好像并不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哥……”
虞砚池想叫贺垣弋,可是她的眼前全是风暴一般的画面,让她无法开口。她捂着头,细碎的片段劇然穿过小巷游弋至某一繁城,砰砰然炸开了昔岁三月清桥平遥大街的烟花盛景。
一下。“瑶台月,若非群玉山头见!”
长剑揽一抹月光入鞘,夺过女子手中琥珀光,公子眼是世上最锐利的刃,眉胜过世间高手最漂亮的刀。他引琼觞自酌,声音带着甘醇的醉意:“我说,美人是喝不得烈酒的。”
女子放下空落的手,脸半埋在膝前,梨花白绫裳软软地借宿在地,温眸露出点点霜星,眼尾、脸颊、鼻尖无不渲着醺红,“我不是美人……”
“你是。”
“我不是……我、很坏。”
一下。烟火绝胜花上锦。
“这就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