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就是她的主人,她的主人就是贺垣弋。
她一觉醒,就是人形,和小灵猫不同,它从来没有化过形,虞砚池则是完全相反,她从未现过原身,包括贺垣弋也不告诉她,她原来是个什么东西。
“他只说我是他的宠物,就像他养的那只猫一样。”
“宠物?”端坐着听故事的昭仪又打量了一遍虞砚池,小姑娘看着十来岁,嫩得能掐出水,霜华缀在她眉眼间,显得疏离,却又藏着可一笑而淡之的婉转。
这么活灵灵的姑娘。
“你主人……”昭仪道:“怪那什么的。”
“怪什么?”
“怪怪的。”
虞砚池很认同昭仪的话。她点头,说:“他不是好人。”
虞砚池从有记忆起就待在栖云山幻境,栖云山是北地的一座灵山,深山更深处,灵力纯圣而充沛,贺垣弋在幻境之外设结界,还特意搞了块聚灵石镇界,也就是说山间的灵气都源源不断往他那边去,这人几乎霸占了整座的栖云山。
因为是幻境,故而栖云山岁月难估,此处只有永夜,没有日月更替。平日里什么时辰该做什么事,都是贺垣弋提醒她。
“有时传音来,有时派人来,多数是他自己来。”
“那天,”虞砚池陷入回忆,“他像往常一样来……”
彼时……
彼时虞砚池一觉正睡得香甜,贺垣弋发现她的时候这真把自个儿当成只宠物的小人儿正蘑菇似的长在石头上,还是个戳一下就会自动翻身的小粉团。
“虞砚池。”贺垣弋揪了揪她粉白的衣袂:“我给你三个数,回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