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池一直看着他,他那么老,如果干活的话,不知道重物还要怎么压弯他的背,他把吃的给虞砚池,又给了小男孩,他自己什么也没有,他还能走多久呢?
女子把最后的干饼塞到男孩的衣服里,抱着孩子也走了,她匆匆从虞砚池身边过,带走了这短暂的闹剧。
虞砚池恍了一会儿神,感觉眼眶又温热上来。
女孩脸是羊脂玉,如今饰上红阑干,她没哭,只是擦眼擦的,她一想流泪就揉眼睛,那一片都是她用手背揉红的。
人群已经渐渐散了,她也开始往前走,有两三个汉子跟着她,小声说着话。
他们一开始还是围在一块说自个儿的,后面就跟虞砚池搭起话来。
“小姑娘,你这是走丢了吧?这年头走丢可是很吓人的,外头坏人可多了,你家在哪,告诉叔叔,叔带你找爹娘去……”
虞砚池走快了些,没有理人。
但他们就像是赖上了虞砚池,紧跟不舍,“别怕啊,叔叔可不是坏人,叔叔可是万滁宫的灵官!看到没有,牙牌吊着,如假包换!”
“是啊,我们可都是好人。你不是饿了吗?咱不吃臭老头的饼,那玩意儿能吃?叔叔们带你上馆子去吃香喝辣,怎么样?”
虞砚池还是没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