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头,站起身,“真的?”
父母在我心里更像两个符号,只剩下模糊不清的面容和一些零星回忆。我有预感,哪怕我后来找回记忆,也不会再知晓太多。
“你还记得你父母的清晰面貌吗?你父亲毕竟是在魔教长大,我知道他从小到大的一切事情,你不想知道吗?还有,你的好大哥和你养的小白眼狼,现在都在我们这边,你也不想让他们出事吧?”他胜券在握。
“你说,谁?”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容志义和奚任尤。”
奚任尤倒是可能,但容志义我是真没想到。也是……
如果他不参与,我怎么可能被抓进来。
“他在哪?”我问。
我心里竟十分平静,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自我睁眼起,看起来像人的都不是个人,一个个或多或少都露出狰狞恶心的面孔。
无所谓。
“你问哪个?”六长老看眼洞外,“一个已经走了,另一个留在这里看住你。”
“外面的是奚任尤。”
奚任尤的最大动机是爬上高位,而现在的礼教和当初如日中天的魔教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的选择谁都能想到。
“另一个。”
“另一个?”六长老笑,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找你姘头算账去了。”
容志义去找沈元痕了?
我冷静地说出事实:“他打不过,白费力气。”
“是啊,白费力气……”七长老接话,眼神中加了几分探究,“养蛊终会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