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谁又是我。”

七长老短促笑了一声,道:“但你不相信你自己。”

“谁知道呢。”

我低头去解自身的绳子,他们没有拦我。

没有必要——凭我现在的功力,他们中的一个制住我就绰绰有余。

“开个条件吧,”我拍拍手,“想要我做事,也得付出足够大的代价吧?”

“魔教教主的位置还不够?”

“不用诓我,”我嘲讽,“你所谓的魔教现在就是纸糊的空壳罢了,没有你们什么都不是。”

“但有你,”七长老缓缓笑,“有你的财力和人脉,会比之前更加昌盛。”

我觉得很好笑。

“你怎么笃定我一定会加入你们,还是打算用酷刑?”

“都不需要,”七长老走回去,同六长老并肩站在一起,“你觉得我会怎么让你屈服?”

我挑眉,没出声。

“你不怕死,也不怕折磨,这些你之前都尝惯了。你更不在乎名声。你睚眦必报,也不惜恩将仇报,哪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白眼狼。”

啧,老被人说白眼狼,我都习惯了。

“要是别人或许真拿你没办法,但我们这些个老人知道,你念旧。”

我,念旧?

我刚想反驳,他又道,

“或许不是念旧罢,你现在精神上一无所有,才会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

“我有你父母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