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笑,笑得格外舒缓:“没什么,想叫叫你。”
我没好气地把他的衣服拽上去:“你这点伤死不了,不必找我交代后事。”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我突然想起教主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心里不是滋味。
他,一定很着急吧。
下午,沈元痕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上面的大字体标题依旧很浮夸《壕!礼教教主带全体教众奢侈聚餐》
我瞟了一眼,随即从沈元痕手里夺过来,一目十行地看,咬牙切齿。
好哇,好哇!
我不知所踪,他竟然还这么乐呵地聚餐!还带了那么多人!自家产业也不能这么败霍!
我这些年辛辛苦苦赚的钱,就这么被浪费了!都是我的心血啊!
我逼着自己冷静,直到看到结尾。
【对于萧思没来一事,教主表示,没在意。】
萧应珂!你够狠!
你弄这么大一出,不就想让我气急败坏地去找你吗?
我!偏!不!去!
第32章
夜晚。
“就不能给我找个客房吗?”
我擦了擦洗澡后还湿着的头发,目光移向这间屋子唯一的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沈元痕借着烛火读书,闻言,抬头道:“怕你被神不知鬼不觉偷走。”
“……”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我叹气,随意擦了两下头发,把毛巾一甩,坐在床边通知他:“我睡外边。”
万一……他半夜又要对我做什么,我方便跑。
我生疏地脱衣服,发现穿的还是沈元痕的衣服。
我觉得我进步了——这衣服还挺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