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反驳他:“但很容易被发现。”

沈元痕笑:“放心,别人都不知晓,我还从没去过……就待一天,明日就走。”

“……行吧。”我不同意,也没有办法,毕竟是他拽着我走。

别院的确很“偏僻”。

……偏僻到了市井里。

借着人流熙攘,我与他偷偷走到了别院门口。

被拦下来了。

沈元痕拿出一个坠子,拦在门口的中年妇女点点头,给我们让路。

进了门,一个家丁模样的人给我们带路,并对沈元痕说:“女主人让我给您带句话——活该。”

沈元痕苦笑:“是。”

进了屋子,最显眼的莫过于桌子上的伤药了。

这是在表达,女主人什么都知道。

沈元痕打开后,我连着眨眼掩盖震惊。这伤药十分贵,一点点我都用不起,用在这伤口上,简直暴殄天物。

沈元痕毫不避讳地解衣露肩,我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感觉脸上有点热。

怎么回事……有点渴。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我耳中不断变大变大,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好像笑了一声。

他怎么这么爱笑啊……

“阿思,伤在肩后,我看不着。”

真麻烦。

我啧一声,把他手上的药膏刮下来——太贵了,不能浪费。

我用旁边的布给他简单擦擦血,然后轻轻地把药膏涂在他的伤口上,手一直在抖抖抖。

这药膏一定很好使,不然我的指肚为什么那么烫。

“阿思。”

沈元痕突然叫我,我猝不及防,上扬地“嗯”了一声。

我慌乱瞪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