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忍不住问了:“玩够?什么算玩够?”
我心中一直有团暗火在烧,我之前没在意,它便肆无忌惮起来,到现在,已是无法阻挡。
它窜起的浓烟一点一点侵染我,我什么都不做,便逃离不开这境地。
谁失忆都不会好受,我也一样。
我尽力去避免自己胡思乱想如果自己没失忆什么的,因为我知道想这些没什么用还浪费时间和脑子,可这不代表我不介意。
——凭什么他们总是说一半藏一半?
——凭什么我只能这般憋屈的不能施展出自己的真实实力?
——凭什么……
我烦躁极了。
初六走后我就更加压抑不住自己。
我总想做点什么,找个理由也好,什么都行,只要是能让我忘记这些怨愤的都可以。
我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
我知道我在哭,我的意识很清醒,我也知道我不应该哭,但我就是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司乐和教主无措,他们担忧地看我当街哭,又无可奈何。
他们并不觉得我当街哭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他们只是不知道怎么办能止哭。
我的心越来越难受,又疼又紧。
我察觉不好,可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突然,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第17章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天地不是天地,我不是我,一切都没有概念。
没有黑,也没有白,我懵懵懂懂,却又好像知道了什么。
好像有什么很违和,似乎泛起了亮光,然后我就睁开了眼睛。
“主子,你醒了!”
先入眼的是司乐的大脸。
我皱眉,嫌弃地都不想用手,反而用手腕轻推他,“你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