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趁机扯着他的后领把他扔到一边,然后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眯着眼睛,有些懒惰地道:“想吃你做的瘦肉粥……”

教主惊讶地挑眉,问我:“想起来了?”

司乐一听,急吼吼地想扒开教主凑到我身边。

我仔细回想,认真地说:“能想起一点点。”

“哪一点点,有我吗?”

司乐期待地睁大眼睛看我,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乖巧。

我摇头。

“哦……”他耷拉脑袋,故意失望地坐在离我很远的地方。

我其实在骗他,因为我对他依稀的一点印象,是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脚边全是尸体的景象。

与他现在乖巧还带着一丝可爱的样子完全不符。

没想起全部的话,就不如不说,说了反而会引起麻烦。

教主笑了,他用嘲讽的表情挑衅地看司乐,把司乐气得摔门离去。

房间里只剩我和他两个人了。

他俯身,压着我,嘴凑到我耳边,意味深长地问我:“想起了什么?”

我不喜欢潮湿热气扑到耳朵附近的感觉。

我突然想起来我又不是瘫痪,我可以起身。

于是我狠狠推他,他看起来也不想也不与我多计较,我松了口气。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翻身上床,并猛地把我整个人压到他身子底下,说:“你想起了什么。”

这次是肯定的语气。

我惊慌,只有对我非常了解的人才能透过我一点表情明白我在想什么。

这也说明我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我不自觉抿嘴,道:“想起了一点你。”

他勾唇,问:“没有别的了?”

我心里一惊,又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面上没有表露,道:“没有了。”

他死死盯着我,我不敢与他对视,却又不得不看他眼睛。

不看的话就反而证明我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