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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以为许立山会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麻烦他,谁知一直送他到车库,他都没说什么,只是跟她闲谈了一路,偶尔说几句许诺散漫请多担待这样的话,如果说这就算他要拜托的事情的话,何夕觉得实在不必如此麻烦。
送走了许立山,她又接到云臻的电话说想吃水果,于是她只得屁颠颠地跑去卖水果,回来的时候护士正在给云臻量体温,于是她赶紧放了水果过去看。
云臻看着她小母鸡一样急匆匆地晃过来,忍不住朝他伸出了手。
“过来。”
“干什么?”
虽然持有怀疑,但是何夕还是走了过去。护士见状,笑着收起了体温计,然后退了出出去。
云臻拉着她坐了下来,何夕有些扭捏,却并未再像之前那样排斥。
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不烫了。”
云臻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虽然这次住院一是为了博同情,二是为了抢在何夕知道真相前见到苏扈,但是发烧也是真的。
“咦?”何夕正要去给他切水果,正好瞧见那块怀表掉在靠窗沙发的位置,于是赶紧走过去捡了起来。“这个怎么在这里?”
“你之前坐沙发上的时候从兜里掉出来的吧。”云臻装作第一次见到怀表的样子,道,“给我看看。”
何夕忽然想到苏扈之前那一声“姐夫”,怕不小心放了他出来引发尴尬,于是赶紧把怀表塞进口袋里。
“没什么好看的,就一块怀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