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山的神色一紧。
何夕看他们二人神色凝重,却又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觉得自己有种偷窥了别人秘密的感觉,赶紧低下头继续吃饭。
许立山又和云臻说了会儿话,等到要告辞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那个一头卷毛的儿子。
“怎么来这么久都没看到许诺,我来之前打他电话也打不通,他人呢?”
云臻去看何夕,可是何夕也不知道。
许立山见二人如此,没有继续纠结许诺的去向,只对云臻道,“给他安排的相亲已经准备好了,这孩子不大听我的话,还望云先生劝劝,让他回来一趟,他妈妈……很担心他。”
相亲?何夕以为自己听错了,许诺虽然造型猥琐,但是长得也不差,况且还是许家少爷,需要相亲吗?还是说,是那种狗血的商业联姻?
但是看云臻和许立山凝重的表情,她又觉得不是商业联姻那样简单。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这几天我都在青檀,云先生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吩咐我。”
“嗯。”云臻转头对何夕道,“帮送送老许吧,我热度刚退,就不出去了。”
不待何夕发问,许立山就接话道,“送送谈不上,倒是我有些事情要麻烦何小姐,不如我们边走边说吧。”
何夕不疑有他,跟着许立山出了门。
待病房的房门一关上,云臻就伸出了右手,他的手心里此时正躺着一只被镇魂符封印的金色怀表,那是刚才在楼梯上的时候从何夕的口袋里顺过来的。
他拉上窗帘,揭开镇魂符,然后燃符现形,房间中渐渐出现了苏扈的身影。
“姐夫!”苏扈几乎是冲上来想要保住云臻,可惜却扑了空。
不过即便如此,两个人的脸上依旧不掩欣喜,云臻向从前那样虚拍了几下苏扈的肩膀,笑道,“小子,咱们多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