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像是个轻易说三道四的人,这些隐秘的事,就算告诉了她又有什么必要呢?
“澳门清九社应该就是周塘的,他们都是江北的人。江北御下很有一套,他的人远的不敢说,至少20年内都会念着江北的。所以北北,以后要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事,可以去找周塘。”有天沈砚还说了这样一句话。
但沈婧文身边有最亲近的二哥,作何要舍近求远,还麻烦别人?
对此沈砚微微一笑,“人生难免有些棘手的事,多个朋友多条路。只要提江北,周塘一定义不容辞。”
“二哥,你要去做什么……某些危险的事情吗?你……”她总觉得二哥说话的语气,有些……有些不对劲。
“没有,”沈砚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他是这么说的,“这不是觉得盘尼西林有可能是周塘送的,想到这个人了,就多说了两句。想什么呢你。”
他抱着妹妹,拂去她的不安,“二哥一直在潭州,就这么打打回回,没什么太大事。二哥还没看着你成婚生子,怎么舍得离开你。等我去打听打听云谏在哪?”
一说到结婚,这个话题她接不住,也就没深想太多。
“小姐,小心”
沈婧文摇摇头,想不出个所以然,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二哥就是担心七叔和那未曾谋面的小侄子。
那天二哥临走说,七叔身体不太好了,侄子这些年也没见过家里亲人,整天也不怎么说话。如今时局还可以,想让她回西京一趟看看。
还提了一嘴,老家有些东西或许能用得上,她问是什么,二哥却让她回去自己看,不好说。
就这样,她带着沈述和沈砚安排的人护送着回西京。
沈婧文想确实许多年没见七叔了,当年沈庆死在余杭,二哥怕老人年龄大了身体受不住,就一直没说,连沈御也只说去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