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们回去,七叔问起,又该怎么说?
这些年阝日寇从未放弃进攻陕地的计划,得益于潼关、黄河天险,以及果军重兵力量防守,一直未能得逞。
但这并不代表西京就能安然无恙。
从战争打响,西京城墙的炮火就没停过,太阳军每年都会派出大量战机空袭西京城。
西京沈家也未能幸免于难,后院都被炸塌了,后来虽然简单修理,却也不敢再主人。七叔擅自做主,带大家住到了前院,
沈婧文听二哥说过,下人住了主人家的屋子,七叔因这件事一直很不安,
沈家也曾做过官,长辈对外标榜也是书香门第。
老宅自然保留了原始传统建筑风格,虽明珠蒙尘,当年家族底蕴奢丽仍有可窥。
沈靖文刚踏进门槛,七叔就颤颤巍巍迎来,
“小姐,小姐,您终于回来了。”七叔老泪纵横,情不能已,
这些年他一个老头子就守着一个小少爷在家,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漂泊在外,如今兵荒马乱,他们大多时候还音讯全无,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主家回来。
“七叔,七叔,我回来了。”沈婧文忙上前搀扶,七叔如今身躯佝偻,整个人都很单薄,比起当年的精神矍铄,老了不知多少倍。
“爹!”沈述声音沉重复杂,
“哎,”七叔激动的应声后,一手拉着沈述,还往他身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