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切,沈婧文眼泪泛滥,却只能用力抱紧箱子,她什么也做不了。
“小姐,吃点东西吧。”沈述不知从哪里弄来两张黑乎乎的饼子,
大家赶着逃跑,哪里都是乱糟糟的,他们已经两天来都没好好吃东西了。
沈婧文接过,使劲掰下来大半,“你也吃。”
“我吃了,现在还不饿呢,”然而,沈婧文不由分说塞给他。
沈飞留给沈砚,沈述护着她,这也是兄妹俩人一通拉扯的结果。
沈述事事以她为先,怎么可能自己先吃。她不用想就知道。
黑饼子硬邦邦的,硌牙的很。沈婧文将另一个递给进来的杜云谏。再难吃也比外边没得吃的人强。
“汉城怕是守不到早晨了。”杜云谏沉重开口,现在是夜里1点,城里的守军最难捱的时候。
沈婧文听此望向那一片被火光映照的天空,不知道哥哥有没有撤退。
“怎么了?”沈婧文被巨响吓一跳,三人忙向外走去。
那不是,刚走不久的江兴轮嘛,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回事?”
“冯三叔,这船怎么回来了?”杜云谏问码头边一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