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康,你说他们会走吗?”
“……”
回答沈靖文的是无边夜色,丰康说不出口,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何不食肉糜?多无知啊。
刚才在那些人眼里,她就是这样的吧。
沈婧文哭着哭着又笑了,畅快的笑过后,又哭成了个泪人。
哭什么?又笑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现在,此刻,特别想哥哥……
南京之殇
沈婧文已经没有理智可言,这是杜云谏一行人的有目共睹。
她拿着当初江北托她大哥送来的那把手木仓,走在南京的大街小巷,专挑老弱妇孺下手,碰到有孩子的人家,就拿木仓指着孩子,没孩子的就对着老人,用尽一切手段,威胁他们离开南京。
进入12月,太阳人的包围圈越来越缩小,眼看南京不保,出路无门。
沈婧文“赶着”一群人要朝下关走去。
“沈婧文你是疯了吗”杜云谏头上青筋跳动,一辈子都没发过这么大脾气,指着她大吼:“你太自以为是了,现在到处都在打仗,你要把他们带到哪去,这些人出了什么事,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