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婧文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我付不起,谁也付不起,他们的命只能他们自己来负责。”说完继续撵着人往前走。
杜云谏在原地气的咬牙。这也就是打仗,大家都顾不上管,要不然就这情况,早就让人抓进去上刑了。
杜云谏无奈的叹气,沈砚早已经跟随政府撤退离开南京,暂时不用管。沈少珩跟随部队在城外某个地方作战,他们总不能到战场去摸人。
找人是注定没着落了,况且敌军逐渐逼近南京,他们最该头疼的应该是想尽办法逃出现在南京这个包围圈。
可沈婧文那天回来就变了一个人,她说要去鼓动所有南京居民离开这座城。
这根本不可能……
无论杜云谏怎么劝阻,沈婧文依然将大家搅了个天翻地覆。
一大群人走到下关,已是暮色四合。江面上空荡荡的,冻得人发抖。
沈婧文掏出手电筒朝江对岸闪照了三下,又马上关掉。
再次恢复了一片漆黑。
一群人坐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他们可是见识过这个女的的凶残,有一个寡妇家,两个老人岁数大动弹不便,孩子也还小,就躺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走。结果这女的上来就把人家孩子抢走,问寡妇走不走。
那寡妇哭得震天响,嘴里骂的都不是人话,却还是在地上不动。
那女的见此,二话不说,把俩老人赶出门外,就要放火烧寡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