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却没个定性,在针织厂呆一个月,在药厂呆一个月,来回折腾。做事倒是有章有法,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战起前夕
沈婧文并不是乱搞,以后打起仗来,东边大部分城市都被占领,各种工业器械来不及转移,要不落入敌方,要不只能打砸弄坏。
而前线的战士却连御寒徒步的基本装备都没有。
不记得以前在哪里看的,川军将士穿着草鞋徒步千里去打仗,一步一血印。
她没有那份开木仓杀敌勇气,也只能在战火未来临之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准备。
所以,她在针织厂组织生产御寒的棉衣,耐得住长途跋涉的军皮靴等。在制药厂大力赶制军需急用药,希望将来能作用于战场,哪怕能多让一个人不是因为没有药、没有衣服而死,她的功夫就不算白费。
“婧文,你让我打听的那个药……”
这些年,因为时来药厂,她倒是和杜云谏接触的更多了。
只是,实在没有谈恋爱的心思,她早就和家里还有杜云谏都说明白了,可是不管是谁都不同意解除婚约。
甚至杜云谏郑重表示,就算没有男女之情,他也愿意像哥哥一样照顾她一辈子,若有了真正喜欢的人,也可以随时放她离开。
连杜家父母都不在意,说他们家传宗接代是小儿子的事,那个长期留学德国的杜海河。
大儿子就负责把家业发扬光大就可以了……倒是分工明确,她还能说什么呢。
战争中,抗生药青霉素是个比黄金还要金贵的东西,可她只隐约知道是二战中出现“神药”,并不知道是哪一年。就拜托了同为医生的杜云谏去打听。
杜云谏皱眉,看起来颇为难办,“那个什么……青霉素,很多国家的医生都没有人听说过……这个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你从哪里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