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文看着镜中人面带讥诮嘲讽的眉眼,指间用力泛白,这张脸丑陋难得让人生厌。
晚上,沈御沈砚兄弟俩就着月光闷光了两瓶酒,从头到尾二人没说过一句话。
那天,北北走出广慈医院,沈砚就接到了杜云谏的电话,只说她最近情况不太对,恐病情有复发之变,让他多注意妹妹。
之后,他在家之余虽确实对北北有多了两分注意,却还是没有像以前一样,派人时刻在暗处盯着。
他觉得妹妹到底是大姑娘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也正常,做哥哥的也应当理解。便是偶尔偷懒耍赖他也多纵容,沈家的女孩子天生便有犯错的特权。
只是……
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说到底,他们都有责任。
时间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过着,三哥依然很疼她,甚至比以前更疼,她也一如既往和三哥玩闹。
在大哥二哥合伙让那个李常围吃了个闷亏后,家里再没有提起过关于这件事的只言片语。
三哥也再没有说过航校、飞行员的事,即便再次听到招收新学员的消息,也从未见有异色。
那些任凭她怎么缠磨都不消失的念头恍如白日做梦一般,从未来过。
可当沈少珩听到轰鸣声,看着远处天空自在云游的飞机,眼神就变得光亮无比时,
沈婧文就知道,那是真的,飞开机真的成为过三哥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