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远的朋友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你可真是个孝子。”
莹娘笑道,“不是买的,是一位客人送的。”
“那位客人可有说他在何处购得此款胭脂?”崔远打破砂锅问到底。
“客人说,是别人送给他的。”莹娘像想起了什么,“对了,那胭脂上有店家的名字,叫玉颜坊。”莹娘又道,“那位客人送了奴好些胭脂,每样都很不错,郎君要不要看看,给贵府太夫人作个参详。”
崔远一口答应,“好啊,那就有劳莹娘了。”
“崔郎君客气了,二位稍等,莹娘去去就来。”说完,莹娘离席去取胭脂。崔远的朋友不住点指崔远,哭笑不得,“我让你来,是让你品鉴美人的,不是让你来品鉴胭脂的。”
“美人要品,胭脂也要品。”崔远笑着拿起夜光杯呷了一口。
很快,莹娘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紫色的小包袱,崔远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在玉颜坊买胭脂水粉那日,玉颜坊的卖货娘子给他的包袱皮就是紫色的,玉颜坊的包袱皮,除了紫色的,还有墨绿色的。
莹娘将包袱放在地上,展了开来,“都在这里了。”
崔远不看每样胭脂的品名,只是快速盘点胭脂的个数,一共十六盒。除此之外,还有两盒水粉。”
就在这时,莹娘拿起其中一盒水粉,“这是荆州的贡粉,特别好用,郎君不妨给贵府太君也买一盒这个。”
崔远强压心头怒火,勉强笑道,“在下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