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言简意赅:“把衣服脱了。”
瘦和尚:“……”
许安松开朱为,跑一旁的人家要了一杯水,一边往盛元手上倒,一边骂道:“你他妈是不是脑子里除了吃的就是吃的!蠢死你得了!”
盛元委屈啊。
可不是嘛,他刚才在文静办公室里就饿了。
不然也不会迟钝成这个样子。
那么一大滩血,往好处想是刚才那人受伤了要去止血,往坏处想,这样慌张,说不定已经感染了。
如果是后者,他手指上但凡有一个小口子都有百分之八十的感染率。
盛元不禁后怕起来,他感觉到指尖都隐隐发麻,白着脸勉强稳住心神,对许安说:“队长你给看看,有伤口吗?”
许安没看他的爪子一脚踹在他腿上,把他踹一个激灵,揪着他的耳朵吼道:“看你麻痹啊,胆小又蠢,懂自己为什么单身了吗?!”
盛元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抖M过,他嘤嘤嘤地抱着许安的腰,仰起头看许安下巴时,都觉得它的形状如此妙不可言,嗷,他要为这个下巴弯上零点零零零一秒。
嘤嘤嘤,队长你就是我男神!
许安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肥爪子扒开,皮笑面不笑地道:“把你脑子里恶心的东西排掉,我虽然弯但我还没瞎……”
原来这就是失恋的痛苦!
“队长你弯了你居然不跟我们说!”
“把你那恶心的眼神往旁边挪……”许安一脸冷漠,嘴角微微一勾,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又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