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哪肯罢休,张口就来:“不会自己浪去,看看你这品味,下次眼睛睁大些,别再相中个人形兵器,把你毫无区别地突突了。”
盛元,卒。
许安意犹未尽地看了看剩下的秦江、朱元还有一脸警惕恨不得隐形的瘦和尚。
“你……”
朱为嘴角抽搐,用手指指指自己,眼神都带着询问。
——我?
“就是你,不是说要练练吗?”许安捞过他的脖子,哥两好地往训练场走,走了没几步,回头看向瘦和尚,把瘦和尚脸上的庆幸都看没了,才道,“和尚,头该剃了。”
瘦和尚咬牙切齿地摸摸自己头上的青茬,抬步要撵上去揍一顿,即使挨揍的可能性更大,却与一个男人撞在一起,心头怒火转瞬即逝,忙道:“没事吧没事吧?”
那个穿着破旧衣服的男人并没有理他,推开他就跑了。
瘦和尚被推得一屁股坐地上,手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盛元忙将他扶起来,给他拍身上的尘土:“什么人呐这是!”
瘦和尚笑着说:“没什么。”
就是……有点奇怪。
秦江指了指瘦和尚的腹部:“你这是什么?”
瘦和尚摸不着头脑,低头看了看,只见黑色作战服腹部出有一块深色印记。
盛元惊道:“卧槽,你是不是被撞出内伤了?都说你吃少了,大老爷们儿……”说着就伸出指尖摸了摸,一看是血。
瘦和尚道:“没有啊,我没觉得痛啊。”说着要用手去摸,被秦江半道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