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汝嫣翻出许多小瓷瓶子,一应抱了放到桌上。
“这会子,怎么一个人没有?”汝嫣小心理着洛言笙的伤口,问道。她虽不喜别的伺候,这偌大的寝殿里还是有些人在的。这会子,怎么就一个都不见了?
洛言笙看汝嫣的脸,她长长的睫毛如羽毛一般柔软,笑道:“宫主不必恼他们,不过有事罢了?”
“有事?有哪一件事要他们不能开交出一个人出来?”汝嫣问道。
洛言笙笑而不语。汝嫣瞧他一眼,道:“定是你这个坏心肠的赖账,找了由头遣了他们去,你这样大的脸面,哪一个是敢不听的?是也不是?”
正应安以说的呢,前些时候,洛言笙寻了由头,把殿里的丫鬟都遣去了别处。
洛言笙一笑,道:“宫主不必挂心,我无事的,一点也不疼的。”
汝嫣冷笑一声,道:“我若下了一分力,你就不该是这个模样了。”
洛言笙伸手,抓住了汝嫣的衣袖,笑道:“我知晓的,宫主是不舍得伤我的。”
“你这个混头混脑的,你哪里就看出来我不舍得伤你了?分明是不敢。谅你还能笑,真真是个不怕死的。”汝嫣说道。
洛言笙道:“我也是寻常人家,有些时候也是怕死的。如若宫主要我的命,我怎么也是肯的。”